求,喜欢得到些什么。
沈闻叙想,原本他就该带给付安阳些什么,而不是想着把付安阳夺走。
“也不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总觉得他哪里理解出了问题。付安阳正在琢磨,却又听到他主动提起,“跟我讲点学校里的事?你跟夏予添他们初中的时候也是一个班的吧。”
“嗯,可之前你还很嫌弃来着。”
“之前是因为嫉妒,所以不想听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不嫉妒了吗?”
“现在也嫉妒。但是想听。”
奇奇怪怪。
付安阳无语,却又纵容地转移了话题,“想听哪段?总不能从初一开学讲起吧。”
一起长大的人彼此黑历史知道得太多了,放开了讲能讲个通宵。讲到他声音开始犯迷糊,靠在床头昏昏欲睡时,叶嘉禾才回来。
沈闻叙悄悄抽出发麻的手,起身去门口拿了药,回来时看到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哝,“别走。”
“不会走的。”
沈闻叙轻声回答,撕开纸包吞下药片,目光垂落在他身上。
能够想象到多少个夜晚或清晨,他也是这样独自安静地靠在床头,心里想着阿叙今天也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