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动的机器,目光茫然地在空气中游移。看到付安阳的眼睛时有一瞬间的停顿,却平滑地移开,落在叶嘉禾身上,眼底的颜色加深了两分。
付安阳怔了怔,朝他伸出手却被叶嘉禾挡住,往门外推了一把。
“他从分化出事开始就这样,每次信息素不受控就把旁边的人当假想敌无差别攻击。”
叶嘉禾活动关节,认命地起身,警惕地盯着他摆出个防御姿势,“我应该交代过不准任何人进来了吧?你先出去,别告诉这其他人里面发生了什么。希望我能撑到实验室把有用的药带来。”
付安阳不稳,看向沈闻叙。他显然不是清醒的状态,握紧的拳上正在渗血,却还打算不知疲倦地继续挥下去,直到清除身边所有障碍,只剩自己一个人为止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叶嘉禾不耐烦地催促,“还不赶紧走。”
“我可以留下帮忙。”
付安阳打开一管抑制剂一饮而尽,没有要丢下两人继续决斗的意思,“反正我已经看见了,还能把我灭口吗。”
“你留下是添乱还差不多!”
叶嘉禾抽空翻了个白眼,“他捶我都捶成家常便饭了,大不了给我补工资。你留在这万一错手伤着你了,等他清醒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