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边跟了有三十多米,只见小狗腿一弯,趴在地上,挣扎着半晌都没爬起来。
小狗尾巴都耷拉下去了,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,连呼吸起伏都很浅。
林桦抿唇,熄火,拉上手刹下车,几步跑过去,蹲下一看,应该是一只小哈士奇,就是脏兮兮灰头土脸的,看着也就一个多月大的样子,特别瘦,浑身沾满胡同里的泥巴,气息微弱,流着黄鼻涕,还有比较重的眼屎,但眼神又有点奶凶奶凶的、极度防备地看着他。
林桦蹲在地上,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,“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?你主人呢?”
小家伙虽然虚弱,但耳朵依旧精神地立着,歪着小脑袋,水蓝色的眼睛迷茫而戒备地看着他,林桦心一下子就软了。
曾几何时,他也是被林晨君这样扔在孤儿院门口,迷茫而戒备地被园长领了回去。
林桦深吸一口气,轻轻抚摸着抱起小家伙,小家伙在他怀里还要挣扎,但实在是太虚弱了,挣扎了几下,看自己没有伤害他,也就安静了。
林桦在副驾驶座上铺了一层垫子,把小家伙放上,直接开车去了最近的宠物医院,医生一检查,“是个纯种二哈,不过得了狗瘟,送来的太晚,救过来的几率很小了,这边建议放弃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