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第四个活着的人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荣总放心,这个女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村里的,家里穷得底掉,和我弟弟睡了几次,就想攀上我弟弟的高枝,计谋不成,后来得了抑郁,成天要死要活,这下好了,满足她的愿望了,这事只有我弟知道,那个女的还以为我弟好心帮她修车呢,就算她到死明白过来了,也晚了,反正都死了。”
林桦蹙眉,先说话的人是荣子骥,他和荣子骥共事两个月,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。
第二个说话的声音,如果他没记错,是驰越的总裁徐波。
他和徐波开过两次会。
于唯枫是全场最震惊的一个,他除了震惊,做不出其他任何表情:“他们,这——这是人干的事吗?!穷人的命就不是命啊!谁家往上三代不是村里的!”
于唯枫就是地道的农民的儿子,来自黄土高坡,中国劳动人民的朴实、勤劳、善良在他身上全部都有。
这段录音,几乎炸裂了他的三观。
他和徐波是竞争对手,商场竞争在所难免,他之前也想过这件事背后有计谋,但是,真的当这件事的真相剖开的这一刻,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陆宸算是最镇定的一个,像是看惯了这个圈子的不择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