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越过车水马龙的街头,阵阵嘈杂的声浪被推入耳里,身边人的声音像是藏匿在其中,很快就消失了下来。
周边商铺的音乐声极其响亮,穿过车窗透进来,富有节奏感的敲击着,让人心里莫名卷上一阵烦躁。
万昔眉回头,看着时绫说:“没什么好难受的。”
万昔眉却更难受,她并不想看见时绫为那个人哭成这样。但现在,似乎哭才是发泄的唯一途径。
时绫听到万昔眉的话,声音忽地更大声了些。
她抽噎着,睁开朦胧的眼,却发现对方将纸巾递到她的面前。
时绫接过,擦了擦眼,眼泪却越发地止不住。
“我、我刚刚不该骂人,也不该砸五粮液,生气就拿其他的东西撒气、嗝、最后,最后还是我自己心疼……五粮液是不是又涨价了。”时绫哽咽着,将自己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些。
她自省道:“我该平和地解决这件事,刚刚才要回那八千块,现在得付更多。”
她自说自话,全然忽略了,万昔眉有些呆的表情。
刚刚手心被划破的时候,她全然没觉得疼,也完全没注意到,自己的手心不是汗湿,而是血液。
这会儿被万昔眉小心的对待着,她忽地,满腔气怨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