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欠条。
最后打了电话联系时母,去民政局。
必须离婚。
一秒她都受不了。
当初以为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,她爷爷就拿了黄书,测了日子去领的证。
到现在,竟然是多余的一道程序。
时绫妆容也都重新打理,临下车时,万昔眉又将人给拉住。
时绫一低头,就看见万昔眉将口红旋出,她大约知道对方要做什么,只好看着对方的眼,抿着唇。
时绫的唇形稍薄,小小的唇珠圆润,上色后显得异常精致。
万昔眉轻柔地涂抹好,看着对方的眼,笑着递出面小镜子,说:“好了。”
时绫抿抿唇,冲万昔眉笑了笑,晕红着的眉眼在此时却有着坚不可摧的决然。
再和人刘瑥见面的时候,她已经趋于平静。
一副看谁都冷淡的表情,是她常有的姿态。
刘瑥见她进来,欢喜和悲寂同时在心里溢满,拉锯着他的理智。
她这个人,是非分明,向来绝情,有的底线不可触碰,一旦越界,谁也不会成为她的例外。
“都来了啊,走吧。”时绫同样淡然着语气道。
刘家人的心态很不好,时绫这时淡定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