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着水果干果。他从厨房出来,就看见时绫她大伯母身边瓜子壳一地。
时爸爸知道他大伯母嘴碎,但他一个男人,也不好掺和,就坐在一边给几个老的剥橘子。
大伯母昨晚和刘母通了气,两人不知道为什么,只见过几面,关系意外的好。
此时,她正偏帮着道:“时绫也是自小有主见,现在咱们老了,管不住她了,说离婚离婚,说结婚结婚。还跟一个女的……”
她那语气极其的恼火,有什么不好听的,还没有说出来,她凑在二伯母边儿上道:“以后啊,她就知道,这日子好混不好混。”
时爸爸他二嫂是个文化人,就这样听着,时不时温温柔柔的劝两句。
大伯母当自己得了支持,又一改暴躁,苦口婆心道:“刘瑥她妈也是个要强的,那么低声下气地求她都不行。让那小三打个胎不就得了……偏要当那么多亲朋好友的面,不给人面子。”
大伯母儿媳也说道:“时绫以前就说不喜欢孩子,就说不想生,我还以为开玩笑的。她可能真不喜欢吧。”
大伯母又嗤了声:“这不是想让老刘家绝后吗。”
时爸爸看了看他爸妈一眼,没啥表情的,从昨天时绫说要离婚,他俩老就这表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