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回头震惊地看他,前爪扣在猫抓板上,身边飞舞的猫毛还在缓缓飘落。
一人一猫对视,均是沉默了。
眼前太过贴近猫咪生活的景象,让宣景舟有那么一瞬间,再次怀疑起自己的判断。
“绒绒,从哪儿翻出来的猫抓板?我自己都不记得放在哪里了。”宣景舟开口,给了关圣白一个台阶下。
“喵!”关圣白的叫声有点哑,他撒开猫抓板,转身便跳上了宣景舟怀里,伸出爪子死死抱住他的脖子,还记得收起了指甲。
昨晚他照顾宣景舟到后半夜,网上查的所有方法,能试的都试过了,可宣景舟的体温一直不见下降,甚至完全昏了过去,怎么叫也叫不醒。
他这才慌了神,差点顶着人形开门找人求助。最后好歹是反应过来了,这才没出事。
TP和Wac叫了120把宣景舟拉走时,他扒着宣景舟的袖子也要跟,被强硬地扯开时,他几乎觉得是要和Te生离死别了。
“生命体征都还正常,应该没有生命危险。”听见急救的医生这样说,他才放了点心,蹲在门口,眼睁睁看着他们抬着Te鱼贯而出,最后带上了门,留给屋里一片黑暗。
“咪呜…”你还活着。
宣景舟听着怀里小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