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连忙从宣母怀里跳下来,随便找了个房间窜了进去,掏出手机便看到宣景舟的消息。
“小关,你送我的那只小猫挂件的耳朵掉了,可能形状也有些压扁,我妈想把它安上,你不介意的话,她还可以整理一下形状。”
他打字:“可以的!谢谢伯母!伯母人真好!”
于是十分钟后,书房写字台的灯光下,宣母拿出她的一整套羊毛毡工具,关圣白趴在旁边,小口小口地吃着碟子里的罐头,不时盯一会儿宣母熟练的动作,颇为敬仰。
“小绒绒,你说这个挂件这么粗糙,大概真的是男孩子做的吧。”宣母忽然开口,语气有些怅然。
关圣白歪头,这话说的倒也没错,只是她怎么突然说起这些……
木色的桌面上忽然砸下一滴眼泪。
关圣白懵了,他撂下罐头凑过去,想用额心顶起宣母低垂的头。
“没事……小绒绒,我这是高兴呐。”宣母笑着,摸摸他的头,声音却微微哽咽,“既失落……又高兴。”
“失落他呀……最终还是选了这条坎坷的路。”她的拇指拂过白团子,叹了口气,眼泪顺着脸颊划过,“高兴他终于找到了一个,能与他共担风雨的人。”
关圣白听的懵懂,只能蹭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