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,医院里来往的人也多了起来,听了程父的话,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缩在椅子里,脊背瘦削头发凌乱,看起来就很符合网瘾少年身份的g。
“是你不让我回来的……”g抖着嘴唇开口,声音发虚,但也努力渐渐提高着声音:“今年国内夺冠后……也是你让我回来的!”
“回来啃你爸我的老吗!”程父稍稍抬高嗓门,控制着音量不想吸引别人的注意,却仍然把他的辩解全然盖过,“废物!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
围观的人窃窃私语:“你说现在的网络游戏,害了多少孩子啊……”
“真不懂事儿……”
“你爸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这么多年容易吗?”程父换了套论调继续说教:“爸爸送你出国深造,回来接手咱们家公司,多少人都求不来的福分啊!啊?”
g的声音被完全淹没,只能垂着头不停否认,这么多年,他从没有哪次成功反抗过□□的父亲,甚至连自己的观点都无法表达。
于是他渐渐丧失了表达欲,被十几年的时光磋磨到沉默。
我不擅长那些……我甚至看到就想吐。你们在谈合作的时候自信又从容,而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蹦不出来。
他脑子里清楚自己的诉求,张了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