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绒绒、而不是关圣白。他迟疑了一下, 快速给自己的话打上补丁,“我回来得晚,不是去看别的猫了。”
关圣白眨眨眼睛,这才渐渐清醒过来。
“咪嗷!”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 但他意识到宣景舟是在为晚归的事道歉, 还提到了“养别的猫”, 关圣白没想太多, 直接顺势喵嗷嗷地训了他两句
即使他在回家的路上已经理顺了逻辑, 知道宣景舟并不是有那些再领养一只猫的、大逆不道的想法。
而在心有愧疚的宣景舟眼里, 就是他向来活泼坚强的小绒绒已经委屈到不行了。
怀里的小猫噙怖崴, 凶巴巴地发出还带着些奶音的猫叫,谴责残景舟的良心。
“别哭了宝贝绒绒……”宣景舟轻声呢喃,低头亲了亲他毛茸茸的头顶。
哭?什么哭?
关圣白先是茫然了一瞬,忽然感觉到宣景舟伸手蹭了一下他的眼角, 手移开时,一颗小水珠颤颤巍巍地挂在上面。
他反应过来那是打哈欠时溢出的眼泪。
小脑袋一转,坏心眼儿就又冒了出来。
“我去了趟商场才回的这么晚。”宣景舟哪知道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,只是垂眸一边给他顺毛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