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关圣白一愣,紧张之下,一时半会儿根本想不出回是什么事情,只是忽然有些心慌。
“绒绒,能不能解释一下,你在训练室说的那句……”
“宣景舟不是我对象?”
关圣白后退半步,却被早有预谋的宣景舟早早圈主了手腕,挣脱不得。
“我那个……我、我开玩笑的!”关圣白结结巴巴了半天,终于编出一个理由来。
哪知宣景舟挑眉,一副顿悟的样子,却依然不依不挠,道:“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,但绒绒……你想一下,如果我跟别人说,我现在还是单身,你会是什么感觉?”
宣景舟循循善诱着,关圣白便懵懵懂懂跟着跳进了坑里,抬头想了一会儿,眉头渐渐就皱了起来。
“不开心对吧?”宣景舟温和地笑着,见他点头,伸手轻轻抚平关圣白眉间浅浅的沟壑,道:“那答应我做一件不出格的事,不过分吧?”
“行。”关圣白拍拍胸脯,斩钉截铁道:“你尽管说!”
宣景舟便轻笑,俯身凑到他耳边,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关圣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宣景舟直起身来,便对上少年震惊的目光。
于是,这位一切的始作俑者无辜地笑了笑,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