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你看啊……咱打完夏季赛季后赛,就得出国打世界赛了。”Wac谈起自己买礼物的心路历程,振振有词道:“到时候一走一个月, 不就见不到你的小猫咪绒绒了!”
宣景舟叫关圣白“绒绒”的事, 他们也都清楚,也因此生出了“小猫咪绒绒”和“小关”两个用来区分的称呼。
“这个键帽可软了队长。”Wac像个挣业绩的推销员一样, 嘴上不带停地继续说:“摸上去除了有点凉以外,就跟真的手感一样!我记得小猫咪绒绒是黑爪垫来着, 就给队长买了个黑色的!旁边那个粉的, 我记得小关家也有养猫,所以粉的是送他的!”
关圣白没忍住伸手戳了戳,一指头下去, 眼睛都直了。
“队长。”Wac小声指着盒子里并排的两个键帽,谄媚道:“情侣款。”
宣景舟轻笑出声。
“那队长,您看我这死罪是不是能免了……”见宣景舟神情稍霁, Wac试探着开口。
“可以。”宣景舟宽宏大量道。
Wac一句欢呼还没出口, 便又听到他家队长补了一句。
“但活罪不可逃。”
宣景舟低头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给Wabsp;满意地看着这个屡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