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坚持要接这笔订单。想了想,梁欢又道:嫂子,因为你,我们研究所生产线上好几个人都罢工了,你知道我们所里总共也没几个人。
童妍心内一紧,问:为什么?
时间太赶,我们所有的职工不吃不喝、不眠不休都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工,他们都说江哥故意压榨员工。
童妍说不出话来了。
人走了,江哥只能自己来,加上我们这些一起,我们倒还好偶尔会偷偷休息,江哥却不是,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,我们材料制作流程有点复杂,很多复杂工序都是江哥在做。
跟着江时遇一起日夜赶工的骨干研究员不是没有抱怨,他们都想不明白江时遇为什么要接这笔订单,不仅原料钱都挣不回来,还要这样玩命干活,这何必呢?
直到现在看到童妍牵一个孩子出现在眼前,梁欢终于知道了。
听到梁欢的话,童妍恍惚了很久,半晌才吐出两个字:......谢谢。
梁欢笑了笑:我去叫江哥,你让他休息一下。
嗯。
等人走远,办公室又变得冷冷清清。
童大宝抱着保温饭盒蹲坐在办公室门口,他在等他的爸爸,背影有点小可怜,童妍知道他只是在期待见到江时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