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童妍轻声道:那我要你戴这个。
江时遇看了看那薄薄东西的简介,点头:好啊,只要我家妍妍开心。
窗外有人们经过,脚步邻近,又渐渐远去,他们说话的声音也由近及远,却丝毫不影响夫妻俩的浓情蜜意。
明明是冬日,房间却很热。
童妍在责怪身上未退的衣服碍手碍脚,她很想扫去一切障碍拥抱他,却又舍不得片刻停歇。
半晌,江时遇忽而不动了,他似乎在想着什么,童妍疑惑:阿遇?
他仍旧沉默,脸就埋在她颈间。
没一会儿他突然起身,裤子一提,就开始穿上外套要出门,童妍被他一系列操作惊呆了。
你要去哪儿?她问。
江时遇:去一趟研究所,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。
他衣服穿得很匆忙,没一会儿便打开房间的门出去了,童妍急急忙忙穿上睡衣,打着赤脚跟在他身后,他突然就这样走了,她有点狼狈。
他跟她亲热的时候,他脑子里居然还有他的研究,他是疯子,他是神经病。
就不能明天去,或者过完年再去?
地面很凉,脚板底冰冷触感从脚底传遍全身,可她无从顾及,她只想挽留他别走。
我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