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,还要连续抓才能止痒,所以童妍说自己是村姑也挺贴切,在这里,她根本毫无女神形象可言。
脖子被挠了那么几下,皮肤很快就红了,她皮肤白,红了的印记很明显。
挠脖子只是她下意识的动作,她没想要江时遇看见。
太卡了,我们打电话吧。童妍说。
江时遇笑了笑:没事,就想看看你。
他笑时,眼睛也在笑,看得人心情舒畅。
童妍点头,和他静静凝视了一会儿,她问他大宝的情况,然而手机总是卡卡顿顿,他们几乎无法好好对话。
很快,手机屏幕又开始一动不动,童妍知道这是又卡了,却又不想这么快挂断江校草的问候电话,只好蹲坐下来把内裤洗了。
然而等她把裤子洗了,再看手机屏幕时,那边已经挂了电话。
微信上,他给她发来信息。
江时遇:我们家大美女真可怜。
童妍:?
早上,童妍和冯程英走访村上一个因为患有眼疾而失明了十几年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独自带着九岁的小孙女,她的儿子儿媳早年去大城市工作,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家了。
老太太虽然双目失明,但熟悉家里的一切事物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