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遇的手顿了顿,随后他笑了笑:谁说的?
沉寂片刻,童妍:以前的那些,对不起了。
嗯哼,你给我生大宝了,咱两算是扯平了。他回应的语气显然很轻松:而且......
想了想,江时遇又道:他救了你,没有他就没有了你。
这些年他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,比起让童妍失去一条命,他宁愿她带着愧疚留在马洛身边,起码她还好好活着。
继续帮某位大小姐搓洗头发,沉寂许久,江时遇问出了他一直都在回避的问题:后来,他怎么样了?
他在问马洛。
看着棚子外面的雨,童妍平静道:他熬不住,截肢后伤口总是又痒又疼。我鼓励他忍耐,鼓励他戴着假肢重新站起来,鼓励他去恋爱,有一天他告诉我,他喜欢上一个女孩,我替他高兴,但那个女孩拒绝了他,她说他残疾,说正常的女孩很难接受他,最后他还是走了,走时他给我写了很长很长的信,我看到上面有星星点点的泪痕。
马洛至始至终也没有埋怨过她,当她怀孕生下大宝,他还时常推着轮椅来病房里看她,他偶尔会帮忙照看大宝,会拿双面鼓玩具逗大宝别哭。
现在想想,感觉周围所有的人,都待她以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