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表情,人也没动。老赵又提醒了一遍,陆念才晃过神,收回复杂的目光,对老赵轻笑,“分神了。”
    柔和的阳光透过车窗,洒在陆念的脸上,照出他脸上一层薄薄的绒毛,平添了几分疏离和易碎感。
    “柏总的事儿,您也别太难过。”老赵忍不住出言宽慰。
    陆念点头称是,然后下车。他刚走没两步,老赵又在后面喊他,“陆总,花没拿。”老赵跑下车拉开后门,小心翼翼地捧起后座上的花束,转身递给陆念。陆念接过花,无奈一笑,右手揉揉太阳穴,眯着眼睛有些自责,“瞧我这记性。”
    这模样落在老赵眼里,就只剩下心疼。
    别看陆念才26,平日里做事却是有板有眼、条理清晰,哪儿出现过今个这样先分神,后又忘东西的事儿?
    老赵逾矩地拍拍陆念的肩膀,“陆总,还请节哀。”
    陆念含笑说好,抱着黄白相间的菊花花束,不疾不徐地往殡仪馆走。
    对于老赵一而再的安慰,他觉得有些好笑,他又不是柏建国的儿子,他节哀什么,难过什么?人柏建国的亲儿子,都不一定会难过。不对,以他的了解,柏建国的亲儿子一定不会难过。
    殡仪馆门前不让停车,老赵只能把车停在对面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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