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炀抽着烟走到玻璃边上,侧身倚着玻璃,舌尖顶在口腔内壁,冷冷地盯着一处玻璃。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,对应的位置就是陆念的座位。
    他和陆念没完。
    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但他又不得不面对,从他10岁起,到18岁去当兵,和陆念相识的8年里,他没有一天不想掐死陆念,但他往往什么都做不了,还得看着陆念在他面前蹦跶。
    人人都说陆念是翩翩君子,有时候他真想扒了陆念虚伪的壳,让大家看看里面灌的都是什么坏水。
    陆念靠在椅背上小憩,娜娜进来看了眼,不敢打扰他,又悄悄退出去。
    陆念睡得浅,娜娜一走,他就睁了眼。会议室因为要放ppt,一直拉着窗帘,黑乎乎的很压抑。陆念伸了个懒腰起身,懒洋洋地挪到窗边,打着哈欠拉窗帘。
    窗帘刚拉开了个角,一张脸乍然出现在陆念面前,那双眼睛直勾勾、阴森森地看着他。陆念抖了下,下意识皱眉退后两步,缓了口气,才反应过来是柏炀。
    柏炀也没想到陆念会拉窗帘,他优哉游哉地吐了个烟圈,薄唇轻启,蹦出两个无声的字,“弟弟。”而后,他转身,慢悠悠地走到天台边。他微微倾身,一手手肘撑在墙上夹着烟,一手抄在口袋里,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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