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炀瞪了眼陆念,陆念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留下生理性眼泪。他又问领头师傅,“王头儿,你说铺了地毯,人在跑...”他顿了下,笑吟吟地扫了眼柏炀,接着说,“人再在上面走路,该没声音了吧?”
王师傅摆摆手,打趣道,“好家伙,别说人走上去没声,就算把马戏团的大猩猩都请过来,让大猩猩在上面蹦迪,我保证都没声。”
陆念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声,又笑吟吟地问道,“我交代后勤要带个跑步机上来,带上来了吗?”
“带上来了,带上来了。”带头的师傅抹了把额头的汗,挥手让人把跑步机挪进来,又和陆念开玩笑,“像陆总你们这天天坐办公室的,是得好好锻炼锻炼。”
陆念失笑,“我哪儿有时间和精力锻炼,就算锻炼也不会在办公室跑。跑步机那东西,都是给天天没事干的小屁孩瞎折腾着玩的。”
说着,他别有用意地看了眼柏炀,又指了指柏炀的办公室门口,交代师傅,“诶,把跑步机搁那儿就对了。”
师傅也看了眼柏炀,和陆念相视一笑。柏炀一把关上门,戴上耳机,进屋继续研究年报。可是年报里的那些字,他怎么也看不进去。
“妈的。”柏炀小声抱怨了句,强迫自己往里看,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