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想象这样的两个人,出现在同一幅画面中。
陆念倚着门框,收紧身上的薄毯,喝了口水,扫了还在晨跑的柏炀,又把视线转到大理石砖的地面上。
合着把办公室楼道当部队操场了,在这拉练呢?
柏炀甩甩脑门上的汗,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昨晚,他也折腾得挺晚。本来他正打算去休息,但余光看到陆念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他就被激出了一种幼稚的斗志,非得跟陆念赛着来,就撑着再又去研究年报。直到陆念办公室熄了灯,他这边也才去休息。他在部队待久了,有生物钟,早上到点就醒了,说实话,有些不舒服,但一想到不舒服的缘由是谁,他就憋了一肚子气。
柏炀再次和陆念擦肩而过,头上的汗液落在陆念真丝睡衣上。柏炀见目的达到,把陆念吵醒了,便也不在楼道里折腾,沿着楼梯走了,下楼去跑。
在楼道跑步,巴掌大的地儿,大理石地砖还打滑,柏炀也很憋屈。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,但是人乐意,人高兴,人还美滋滋。
陆念轻嗤一声,慢悠悠晃回卧室,实在没心思再睡觉。他冲澡更衣上班,完全不受柏炀影响。待娜娜来上班时,他才交代,让娜娜去联系后勤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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