噜呼噜地往出蹦词儿,“柏总马上下楼吃晚餐。”
今天中午的那场谈话过后,她隐约觉得陆念是在点拨她,让她别离柏炀太近,又觉得是陆念是想让她和所有人都保持好关系。她们这层楼,虽说办公室多,但正儿八经常用的办公室就俩,一件柏炀,一件陆念,剩下的股东办公室一直空着。
无论出于哪个角度,是陆哥和柏炀不对付,还是关爱同事的角度,说下隔壁的动静,好像也都过得去。
陆念不知道娜娜的小心思,他看了眼表,眉头皱了下,披上外套就往出走,留着娜娜一人在办公室蒙圈。
娜娜追问,“陆哥,你去哪儿?要是买晚餐,我可以帮你!”
陆念走的风风火火,只留下一句,“去擦屁股。”
上午他没把两尊老佛给平安送走,以他的了解,这俩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公司有保安,他俩上不来,闹不了事,但在室外就说不准了。要是让柏炀碰上了,以柏炀的脾气去处理这事儿,难免出岔子,他不想闹得太不痛快。
陆念出门的瞬间,正好和柏炀撞上。陆念调整呼吸和表情,若无其事地和柏炀擦肩而过,两人相顾无言一起下电梯,又一起并肩往出走。柏炀没忍住,皱眉质问,“你干什么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