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意我什么时候用过,都你陆念在用。但他也懒得和陆念争辩,转身进屋洗澡换衣服。
十几分钟后,柏炀穿着皮衣牛仔裤运动鞋走出来。他敲敲隔壁办公室的门,“走了。”
陆念闻声抬眸,看见柏炀的穿着,无奈一哂,“今天是去谈合作,不是去拦路打劫。”
柏炀皱眉,“那你要怎样?”
陆念怪自己没提前让柏炀准备正装。他进到自己的休息室,找了件他穿大得多的干净衬衣,抛给柏炀,“内搭换这件。”
柏炀下意识接过衬衣,又把衬衣扔回给陆念,“麻烦。”
陆念后退两步,任衬衣掉在地上。他置若无闻地坐在沙发上,不疾不徐地翻开业内杂志,优哉游哉道,“那你就别去了。你穿成这样,过去只会给柏氏丢脸。”
柏炀看着陆念的势在必得的笑,气不打一处来。要不是他在圈内还没有自己的关系,搭不上绿地的熟人,他也不至于在这受陆念的气。
柏炀盯着地上的衬衣看了两三秒,猛地地走进陆念办公室,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衣,脱下夹克和卫衣,开始换衬衣。
“不是...你...”陆念看着面前赤-裸的背影,喉结一滚,眼神一闪。
柏炀转身。他半-裸着上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