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知道是用眼过度导致的结膜炎。
出了药店,陆念在app上叫了个代驾。他提着药袋往车上走,开始反思,是不是他给柏炀的压力太大了,把柏炀逼-得太紧了。不然依柏炀钢筋水泥一样的身体素质,扔在暴雨里跑个十公里都不带大喘气的体格,能被折腾成这样?
两步路到了车边。
“下来。”陆念拉开驾驶室的车门。
柏炀看他,“你又在折腾什么?”
陆念耐着心的解释,“去后座,滴眼药水,我叫了代驾。”
“折腾什么...”柏炀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陆念捏着衣领往出拉。
陆念一边拖着柏炀去后座,一边语带嘲讽,“我折腾?我可不想横-死在大马路上。”
看着柏炀上了后座,陆念绕到另一边上车,又把眼药水打开扔给柏炀,“自己点眼药水。”
“不用。”柏炀揉着眼睛,恹恹地把眼药水给扔回去。
他没那么娇气,也没有一难受就用药的习惯。
怎么这么倔?
好脾气的陆念第一次有了爆粗口的念头。但一想到柏炀这样也多半有他的功劳,他还是生生给忍住了。他取出湿巾给手消了下毒,又拆开眼药水,倾身朝着柏炀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