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一会。”柏炀对大家挥挥手,又给陆念使了个眼色,示意陆念和他出来。
两人走到天台,陆念压低声音斥责柏炀,“你下次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?能不能在我在场的时候在组织投票?”
柏炀扫了眼陆念,沉默地等着他情绪爆发完。
他早就看出来陆念状态不对,陆念想的太多,身上背负的太多,做决策时很容易受其他因素影响。
“我要是不这么做,哪怕再开几天会,合作的事儿也定不下来。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和星耀说?签还是不签?还是像绿地吊着我们一样,我们去吊着星耀?”柏炀反问。
已经到深冬了,柏炀一说话,面前就涌起一小团白雾。陆念看着柏炀,渐渐冷静下来,嘴角一动。
他久经沙场这么多年,居然还被柏炀这一毛头小子给教育了。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柏炀这个小屁孩,也可以独当一面了。
其实会他心里一直都有答案。只是这两天他总在不停地开会,会后还会接连不断地被各种股东叫出去吃饭谈话,有意无意地拉他去站队,搞得他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陆念轻嗤一声,伸手从柏炀夹克上的口袋抽出烟盒。他叼了一根在嘴上,含糊不清道,“打火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