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看着确实规矩安宁了许多。柏炀走到陆念卧室,又给陆念拿了条薄毯。
只是他刚从卧室出来,走到餐厅,就见陆念拿着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可可粉,然后用小勺往碗里舀。合着是要把原味燕麦粥变成巧克力味。
柏炀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快步走过去,打开陆念的手,收起装可可粉的桶,扔进厨房某一橱柜,走出来后冷声道,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“不想吃,没味。”陆念扔下勺子,双脚盘起缩在椅子上,懒洋洋地闭着眼。
柏炀就没见过这么会折腾人的人,他把手上的薄毯随手陆念身上。可半天陆念也不动,任薄毯胡乱地搭在身上,托在地上。柏炀深吸了一口气,蹲在陆念面前,躬身打开薄毯,耐着性子地替陆念盖好,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,尽可能地用正常声音道,“先吃东西,等下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陆念揉揉太阳穴,随口一问。可等了半天都没见柏炀开口,陆念睁眼,迎面对上正冷眼瞧着他的柏炀。
作过头了。
陆念反思了下自己刚刚的行为举止。他坐起身,端起小碗,强迫自己一口一口地吃。碗里的东西也渐渐见底,他把碗放在桌上,看向坐在对面的柏炀,擦擦嘴,“什么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