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睡姿这么差,居然还有抱人的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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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念简单洗漱后,走到厨房,找到柏炀上次买的麦片和鸡蛋,在网上搜了个食谱,照着教程学做饭,烧开热水,舀出麦片放进锅里。他第一次做饭,掌握不好量,一会觉得麦片少,又加麦片,一会又觉得麦片多,又开始加水,做饭搞的和做实验似的。最后瞧着差不多了,陆念给锅里打了两个鸡蛋,开着小火让他慢慢煮。
麦片煮得差不多了,陆念装了两碗,端到餐厅。柏炀已经醒了,正擦着头发从洗手间往出走。陆念回头看了眼,“怎么不穿衣服?”
柏炀赤-裸着上半身,身上的伤疤大大咧咧毫不遮掩,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他坐下身,看了眼陆念,“衣服臭了。”
昨晚喝了酒,卫衣上一股酒气,简直恶心到家,实在不想穿。
陆念失笑,走到主卧,打开自己衣柜,尽可能地找了件宽松的T恤扔给柏炀,“少在我家耍流-氓。”
柏炀也觉得光着上半身不太雅观,便也没多说开始换上陆念的T恤,可当他的头伸进衣领的一刻,他心里咯噔一下。果然,他刚把衣服穿好,余光就看见陆念已经开始笑了。
陆念只有178,体型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