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和制片是拿白冰置气,想证明自已在组里的掌控权和话语权。可在这么争下去,倒霉的不止白冰,整个剧组都得跟着陪葬。
陆念把整包纸巾都放在白冰手上,轻声说,“先别哭了,我去处理。”说着,他又让助理叫来化妆师来给白冰补妆。
陆念带着柏炀往出走,脸上没有来时的轻松笑意。他对柏炀解释里面的状况,“《凶手》剧组的主权定位有问题,权利分配模糊,没有定好主导权。”
柏炀没跟过组,也不太了解拍摄的具体细节,“所以到底要听导演的还是听制片人的?”
陆念解释,“电视剧基本都是导演说了算。可能是马老师之前一直是导演,没做过制片,角色身份没转换过来,在剧组指手画脚惹到了李导。”
柏炀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陆念,没再开口。
两人走到《凶手》的保姆车前,陆念还没上去,但却听见了里面的争吵声。陆念顿了下没着急上去,他走到角落,盘算着这事怎么处理比较好。
无论如何,马白安都是他的恩师。让他在恩师气头上去劝恩师放权,这摆明了就是点炮行为。其次他还是制作方,地位无形地高于马白安。这时他在指责马白安做得不对,弄不好就成了他逼迫老师认清现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