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,酒店周围很繁华,医院也在不远处,开车不用太久。到了地方后,柏炀停下车,和陆念一起走进医院,先是挂号然后大夫。
老大夫询问是怎么回事,柏炀从兜里掏出从酒侍身上取出的药袋,递给大夫,刻意隐瞒细节,“他误服了这个药。”
“多大的人了,还干误吞这种事儿?嘴怎么就那么馋?”老大夫透过眼镜上方瞥了眼陆念,一脸的嫌弃。
陆念有苦说不出,只能低下头,脸颊微红。
老大夫接过柏炀手里的药,倒了一点在手上,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是什么,但总归不是水银农药什么的,加上陆念看着也没有明显的异常情况,他便开了几个常规检查让陆念去做。
医院人很多,柏炀陆念并肩坐在椅上,等着叫号做检查。柏炀想起老医生刚说的话,扫了眼陆念,嗤笑一声。
向来都是陆念嘲讽柏炀,今个角色还调转了。陆念自然不忿,他心里躁得慌,耳尖没由来地红了片。他脱了柏炀的外套扔给柏炀,又用双手在耳边不断扇风。
第一个项目时做血常规,需要抽血,陆念早都过了害怕打针的年龄,但看着细长的针管扎进自己皮肤时,他还是微微蹙眉,觉得今个扎针特别痛。一个没忍住,他“啊”地叫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