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炀正要问医生还有没有别的办法。倏地,他的胳膊被一拉,他顺势向下看去。陆念眼尾发红,耳尖连着脖子也全都染上了粉色。
陆念撑着柏炀的胳膊站起身,拉着柏炀往外走。他腿上发软,声音沙哑,“走。”
“病还没看好?你走什么走。”柏炀不解。可看着陆念的表情,猛地他像想到了什么的似的,喉结微滚,眸色一暗。他揽住陆念的肩,把外套盖在陆念头上,皱眉带着陆念往出走。
身后只留下老医生的喊叫,“哎,你们的报告单不要了?跑什么跑?”
柏炀尽量避开人群,带着陆念三步两步走到车边,陆念的呼吸开始沉重,软哒哒地倚在柏炀怀里,带着热气的哈声喷在柏炀颈上,柏炀的颈部难得也红了片。
犹豫两秒,柏炀把陆念塞进副驾驶,替陆念系上安全带,关上车门,他又绕回驾驶位,迅速开车往陆念家走。
柏炀开着车,脑子里乱糟糟的,看陆念刚刚的样子,他心里大概知道下了什么药。
但...医院都拿着药没办法,他能怎么办?他能怎么办?
上了车,在私密安全的地方,陆念心里的那根线瞬时崩塌。他难受的可以,脑子乱得和坨浆糊似的,浑身燥热。他靠在座椅上,尽量保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