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看着天花板,昨日那档子糟心事悉数涌入脑海,只是回家后的事儿他是真的记不清了。但他双手并用地缠着柏炀的场景,倒是历历在目。
一把年纪,阴沟翻船,还翻在柏炀面前,他妈这算什么事儿?
陆念老脸一红,藏在被窝里的手在身上一摸,光溜溜的。他耳尖红了点,翻身想下床,但却没爬起来。最后,他只能抿了抿嘴,试探着喊了声,“柏...柏炀?”
这声音就像小提琴初学者在拉一把劣质琴,沙哑难听到了家。
昨晚是得多激烈?
都是成年人了,都这样了,没发生点什么也说不过去。陆念舔了下嘴唇,盯着天花板,努力调整心态。
“叫我干什么?”柏炀推开门。
陆念缓缓转头瞥向门口,柏炀下半身穿着居家睡裤,上半身赤-裸着,胸前红了一片,上面满是抓痕和挠痕。
“就是想叫。”陆念乏力地闭上眼,一手拍在脸上。
这算什么事儿?
陆念想翻个身背对着柏炀,可身上是真的没劲。于是,他满含怒气地瞪了眼柏炀。
不知道疼人的玩意儿。
柏炀不知道陆念那点小九九。
他昨晚被折腾了一宿,陆念跟发了疯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