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见过猪跑。那事之后,不就是得吃流质食物吗?
陆念耳尖微动,接过碗,难得没在吃饭上叽歪,低头悄声吃东西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。
柏炀咳了声,想坐在床边但又觉得不合适。他索性靠在衣柜上,“酒侍那边控制住了,1108的开房人是向田,男25岁,有印象?”
陆念眯眼回忆了下,摇摇头。柏炀从手机上调出一张图,扔到床上,扬扬下巴,“看看。”
陆念叼着勺子,勾起手机,手机上是一张视频截图,里面的男人着一身常见的黑色运动服,带着棒球棒和口罩,把脸挡的严严实实。
“没印象。”陆念放下手机,眯着眼回忆半晌,又摇了摇头。
“酒侍确定就是这个人和他对接的。他在1108开了房,但没进去入住过。你这边出了事,他那边就再也没回来过。”柏炀陈述事实。
也正在此时,陆念的手机一响,他从枕头下摸出手机,来电人是公司的金牌经纪人Amy。
这个时候,打这个电话做什么?
陆念瞥了眼柏炀,示意他别说话。陆念则接起电话,声音沙哑,“Amy,有事儿?”
“陆总,您这是怎么了?那什么不是我找您,是我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