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炀夹饺子的手顿了半秒,抬眸看了眼陆念。
陆念抬起下巴,点点柏炀身后的酒柜,“上次有人给我送了瓶酒,我要拿给贺叔的,但昨天忘了。”
柏炀咬开饺子,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,饺子里的汁水猛地呲了出来,溅了一身。他扔下筷子,扯过纸巾擦拭污渍。
他能听出来陆念这是临时扯的慌,目的就是不让他一人去贺家。
爱的可是真够深的,真是该给陆念颁个奖呢,感天动地真爱永恒无敌大奖。
饭后,柏炀洗碗,陆念站在酒柜前,取出两瓶好酒。
随后一句扯谎,就得搭上两瓶好酒,但好在是送给贺叔,他倒没那么心疼。
玻璃酒柜上反射出青年的脸,陆念盯着那张脸看了会,低头啧了声。
草率了,他这个决定草率且冲动。但刚刚心里的异样,他实在没办法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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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到贺家时,贺父贺母已经等了多时。见到柏炀来了后,贺母眼眶微湿。
她算是看着柏炀长大的,当年要不是由自家儿子引出那档子事,柏炀也不至于被连夜塞进部队,她们连去送的时间都没有。一晃都六年了,柏炀从毛头小子长成了今天有模有样的大人。
贺母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