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抽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开个视频会议。
“陆儿,柏儿。”贺老匆匆起身回屋调试设备,同时也不忘指挥两人,“你俩去小暮房间,他桌上有个黑箱子,里面是近几年的高中物理教材,去给我搬下来。”
贺母白他一眼,“你一天折腾你书房还不够,现在东西都堆到儿子卧室了?”
贺老脚底抹油,溜得飞快,怕听贺母的叨叨。
他一忙起来,书房就被弄得稀乱,加上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资料,导致也没人敢给他收拾书房。然后书房越来越乱,很多材料堆不下,他顺手就塞到了贺暮卧室,反正常年也没人住。
他身后的贺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臭老头子。”
陆念柏炀没招,只能上楼搬书,两人一前一后,轻车熟路地走到贺暮卧室门口,打开了门。贺暮虽六年未归家,但保姆却常来收拾房间,所以房间里清爽干净,没有那些难闻的潮湿味道。
六年前发生的事儿多,先是柏炀入伍,再是陆念转系,然后贺暮也选择了出国深造,往日天天黏在的一起的三人,渐渐走上了人生不同的分水岭。
陆念虽时常来拜访贺家二老,但也从未踏足过贺暮的房间。彼时他站在卧室内,扫视着周遭熟悉的家具摆设,心里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