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”地炸开,脑子里不断重复着“贺暮”二字?。他压下心中愤意,回陆念一嘲讽笑意,“揍人还把自己搭进去,你以为叶家就是吃素的?”
柏炀坚信他是冷静的,至少在按下叶家门铃时,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血液急速流淌在血管里的声音。叶家开门的是叶骞,叶骞右手手肘上缠了个白色的石膏绷带,嘴上叼着牙签,看着就他妈欠揍。
柏炀从不委屈自己的想法,于是他一拳就轮了上去。叶骞没反应过来趔趄了下。他乘胜追击,一脚踢倒叶骞,骑在叶骞身上,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往下砸。
柏炀不记得他砸了多少下,只记得最后让他冷静下来的,是柏建国砸在他脑袋顶上的啤酒瓶。柏炀顶着湿漉漉的头发,白色的校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黑色,伴着汗水和黏兮兮的啤酒贴在身上。
他感觉嘴角出了血,热乎的腥味涌进鼻尖和唇缝,他还没来得及擦拭,就在人群中看到同贺暮一起并肩站着的陆念。两人清一色地皱眉盯着他,似有什么话要说,但都碍于一脸杀气的柏建国,不敢上前。
柏炀不记得当时的心情,也不记得他是怎么被柏建国用鞭子爆抽的,只记得当晚柏建国和叶家深谈过一次。柏建国提出把柏炀塞进部队,把两个孩子隔开,这事就算翻篇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