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,陆念拖出行李箱,又从衣柜里取出春季休闲衣衫,一件件的叠好放进行李箱中。柏炀倚着门框,垂眸看了眼被塞满的行李箱,“去多久?”
“几个月吧,什么时候拍完,什么时候就能回来。”陆念叠起最后一件卫衣,p城属于南方,四季如春,不需要带太厚的衣服。
趁着把衣服放进行李箱的空档,陆念抬头看了眼柏炀,瞧见柏炀穿着正装,陆念又看看自己手上的卫衣,觉得有些好笑。
之前,他和柏炀见面,他穿西装,柏炀穿卫衣,现在怎么就还对调了?
柏炀被他看得不自在,随手解了领带扔在一边,又把衬衣扣子解了几个,再把衬衣从西裤里拉出来。然后他蹲在地上,帮陆念把行李箱阖上,推到门口。做完一切后,他去洗手间洗了个手。
“过来。”陆念在客厅喊了声,柏炀顺势走了过去。陆念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柏炀,又交代,“家里的备用钥匙、水卡电卡燃气卡物业卡门禁卡,都在里面,你收好。”
直到这一刻,要分别的感觉才被无限放大。自从柏炀从退伍回来后,两人基本天天都黏在一起。现在冷不丁地一人要出长差,确实还有些不自在。
柏炀没接文件袋,只是“嗯”了声。他单手抄在口袋里,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