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陆念上前,用食指和中指夹起那盒山寨的“杜蕾嘶”,吹了吹盒子上的浮灰,又扫了眼保质期,还在保质期内。
他转身,把盒子抛向坐在床上的柏炀,“要做吗?”
柏炀看了眼盒子,又抬眸看陆念,喉结不受控制地一滚。
陆念靠在桌边,双手撑在身后,又问一遍,“要做吗?”
招待所的白炽灯不算明亮,窗帘也被风吹的摇摇晃晃。柏炀猛地起身关上窗户,又走向灯光的开关处开关发出“啪”得一声响,在这个寂静的夜晚,格外刺耳。
周围一黑,陆念没动,柏炀走到他身后,伸手环抱住他,把下巴抵在他肩上,贴着他耳语,轻声问,“确定要做?”
有了黑暗做遮掩,陆念的行为愈发放肆。他侧头吻住柏炀,用行动代替回答。
房间里只剩下烧水壶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。
招待所的单人床,很窄。糙布床单,既扎又磨。
陆念每每仰起头时,就像一只欲飞的水鸟。柏炀几近用蛮劲按住陆念,不让他飞。
中途,黎夏来敲门,“陆念,你怎么没下来吃饭?我给你打包带上来了,开门。”
陆念气息不稳,只能推推柏炀。
“他不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