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腰间的温热,陆念的嘴角溢出笑意。顿了半晌,他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没办法,胳膊受伤了,举不起来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柏炀松开手,后退半步,去看陆念的胳膊。
陆念把右臂递出去,柏炀顺势捏住他的手腕。他秉着一口气,轻轻揭开陆念的袖子,借着光一照。他本以为会看到什么血淋淋的伤口,严重到胳膊不能自由活动,陆念不能伸手抱他。但没想到,袖子揭开,只是一小道刀伤,而且已经结痂,看着问题不大。
陆念抿嘴,强忍笑意,也低头看着伤疤,“工伤。”
柏炀顿了顿。在之前,要是有人敢举着这半大点的伤口,来给他卖惨说疼。他绝对会狠狠一巴掌拍下去,附赠一句,“滚。”
但现在不一样。
柏炀看着陆念的伤口,上面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絮状物。他低头吹开伤口上的棉絮,抬眸问陆念,“疼?”
柏炀的眼神太过炽烈,陆念一时没接住。他收回小臂,哼笑一声,“不至于。”
“上去吧,我累了。”陆念打了个哈欠,指指面前的招待所。柏炀“嗯”了声,停好车,和陆念一起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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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待所的房间条件有限。只有一个狭小的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