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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城比S城靠北,温度自然也比S城低很多。越野车里没关窗户,冷风吹来,陆念瑟缩了下,思绪从回忆里抽出。他突然想起什么,又问,“诶,那晚最后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?”
“你的床?”柏炀看着外面的树林,轻蔑一起笑,“租来的房车怎么就成你的床了?”
两人的谈话间,有意无意地都避开了“贺暮”二字。
陆念垂眸,很快又去看柏炀,眼神戏谑且带着探究的意味,“那为什么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你抱着我?”
柏炀不知道陆念怎么知道第二天两人的姿势的。他猛地回头,正对上的就是陆念这幅神色。柏炀内心“咚咚”狂跳两下,仿佛七年前那个夜晚的冲动,穿越了时空,暴露在现在的环境中,落入喜欢的人的眼底。
七年前的夜晚,柏炀看着陆念的睡颜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,他强压着心跳,打着莫名其妙“自己也困了要睡觉,贺暮神圣不可高攀”的幌子,蹑手蹑脚地钻上陆念的床。房车上的床很是狭窄,陆念睡在里侧,尽管他贴在外侧,两人却还是时不时会碰一起下。
这是他第一起次和其他人躺在一起张床上。他身体僵硬的不行,心跳更是如擂鼓,欢呼雀跃地停不下来。身边传来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