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一样,把脑袋窝在陆念耳后,贴着他耳语,“别扑腾了,你弄得我身上疼。”
柏炀很少卖惨,果然陆念听到这话后,立刻停止折腾,身体崩的僵直。
柏炀把手收紧,嗅着陆念身上熟悉的味道,觉得特别安心。
他想,前一段时间他就是有病。陆念几年前做了什么事儿,为什么转系,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甚至就连两人的关系如何定义,其实也大可不必深究。当下两人相处得舒服,比什么都重要。
陆念后背贴着柏炀的前胸,感受着柏炀胸腔的震动,近几日压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,连续多日连轴转的疲惫却浮上心头,他慢慢闭上眼。
就在他即将要睡着的一瞬,病房的大门被人推开,紧接着就是手电筒的强光扫在他的脸上,然后传出一道女声,“我都说了,吊瓶打完,要去叫我们给你拔,你自己胡乱弄什么弄!”
“咦,为什么这儿还有一个人?你们两个怎么睡一张床?我们有家属陪护椅提供的呀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大家久等啦~我就说了不会虐的嘛~节日快乐鸭~感谢在2021-05-01?01:44:23~2021-05-02?23:37: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