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父又重复着问了一遍,柏炀摇摇头。贺父皱了下眉,换了个话题问柏炀,“上次让你想的事儿你想明白了吗?”
柏炀对着贺父点点头。他知道上次贺父说的是,让他想清楚六年前为什么打架。
贺父眯眼沉思,按道理说,在这个问题上,他给两个孩子都做了点拨,按道理来说,两孩子也该在一起了。所以,到底哪里出了错?
柏炀突然察觉到了什么,他向前倾身,喉结不由自主地一滚,“贺叔,上次我问过您,陆念为什么转专业,您说你不知道。”说到后面,柏炀难得有些紧张,他缓了口气,一字一句道,“但其实,您知道,是吗?”
贺父睁眼,也倾身看着柏炀,“要弄懂这个问题,你不妨倒推。六年前,陆念为什么要打架?”
“不是为了暮哥吗?”柏炀追问,心跳也开始加快,他总觉得,他离真相越来越近。
贺父失笑,抿了口茶,“柏炀,你和小陆,怎么总喜欢把事情往我儿子身上推?”
柏炀消化了下贺父话里的意思,又瞬间脱口而出,“那是为什么?”
贺父放下茶杯,“关于这个问题,我是第三方,能给你的始终是猜测。与其是这样,那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,不去从问题源头上去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