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骞挠头,骑虎难下。他刚刚为了能早点出去,在朋友面前变相承认了,柏炀是自己的“家属”。现在他再说他和柏炀不认识,朋友们肯定不信,反而还会听信柏炀的,觉得是他带头举报的众人嫖-娼,他以后还怎么再在圈里混?
见柏炀越走越远,叶骞连忙向前一挪,抓住柏炀的裤脚,“我说。”
瞬时,柏炀心如擂鼓。他顿了顿,喉结微滚,而后转头,俯视叶骞,“说。”
叶骞没敢看柏炀的目光,他低着头,双手向外一撇,“就...就当时,我应该是喝多了,就在酒吧嘴你,也说的比较难听。”说到这,他偷瞥了眼柏炀,见柏炀虽站在原地,面色铁青,但没有明显怒气后,他继续喃喃,“然后可能陆念就听到了,他就把我揍了。他妈的,那小子下手也够狠的。”
叶骞话的后半段,柏炀压根没听进去。他脑子里不断回响着叶骞的前半句话,陆念是为了自己去打了叶骞,和贺暮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从头到尾,陆念的冲动,和贺暮就没有关系。一瞬间,柏炀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里,但又在瞬间跌回到原位。
胸口巨大的起伏落差,带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,和强烈的压迫感。柏炀从没想过,意料之中的事儿,还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