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做主那一个。”
程眠捏着江轻斐的手指,嘴张了张,无声的应了好。
…
程盛锐靠坐在程氏集团大楼办公室的椅子上,长时间的工作令他看上去有些疲惫。他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,目光瞥到旁边的手机时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先前似乎正和儿子聊天。
其实也称不上聊天。
他和程眠之间根本不像寻常父子一样,哪怕关系不好也能在某刻双方心平气和时说上一两句话。他们之间向来只有冷漠的一问一答,哪怕最简单的人际交往中的‘吃饭了吗’这四个字都不会存在。
程盛锐从来没有想过找原因,他单方面认为这不过是程眠被他妈教坏了。
就像很多离婚的夫妻一样,在孩子这个方面总是希望孩子偏向自己,为此而不断的在孩子面前说前夫/前妻的坏话。
他看了眼微信上的内容,在他扔下那一句类似于教育的话后,程眠许久都没有回复。这其实是个很正常的现象,程盛锐一时也没有多在意,反正他的意思传达到了,程眠也看到了就足够了。
但令程盛锐没想到的是,十分钟后,他突然接到了程眠的微信电话。
程盛锐都快不记得他上一次和程眠通话是什么时候。
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