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程眠。
被程眠非常不客气的揭了伤疤,岑绥摸了摸鼻子,小声道:“这个又不一定嘛。”
事实证明,岑绥想得有点多。
有些人身为游戏黑洞,并不会因为换个游戏就能改变战局。
但岑绥今天确实也把程眠给按下了。
程眠竟然喝啤酒喝多了。
看着青年晕乎乎地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江轻斐调整了一下姿势。岑绥凑过去看了一眼,灯光下的青年微微敛着眼皮,白皙如瓷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,耳边似有喧嚣不断,扰了人的清净。
岑绥嘿嘿笑了一声,拍了下江轻斐的肩膀,“程眠喝醉了,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?”
闻青和曲嘉阳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从地摊上站起来,又架着岑绥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江轻斐:“?”
江轻斐也懒得去理会这三人,他的注意力都在程眠的身上。
程眠似乎有些不大舒坦,脸上又烫得很,便忍不住去蹭江轻斐带着几分凉意的手指,他努力睁开眼眸,眼里却水濛濛的,像掉落水面的钻石,“江轻斐,我腿软。”
又酸又软,还有点晕。
“你能不能抱抱我啊——”程眠拖长了声音,沾着酒意听着很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