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蓉抿嘴得意一笑,对于刘稻香“蠢得”自动钻进套子里来,她笑得越发开心:“对赌这事儿我也是跟我夫君学的,他们往常有赛马赌银子,这对赌也不知是谁弄出来的,总之,譬如,我与二侄女对赌的话,如果我自摸赢了三十两,那么,与我对赌的二侄女便要出九十两,如果二侄女放炮,我赢了,二侄女原本是出五两,因对赌,便要出十五两,总之,这个番数是可以改的,我这不过是为了说明清楚。”
刘稻香目光微闪,也就是说对赌的两人,一方输了,另一个便能赢对方几番,而番数是可以商量,可是以一番,两番,又或是十番、二十番。
李老夫人听后,笑着拂掌:“我到觉得这个对赌十分有趣,到时,输得狠了的,可不许哭鼻子哦!”
钱侧妃笑意盈盈地侧头看了李老夫人一眼,笑道:“这个主意好,不过呢,即然是比赛,总要把利害的先挑出来,不如一圈为一次,先筛选出来打马吊利害的,然后再最终比试,当然,这个对赌,只许在最后一场中用。”
“王妃娘娘心善,不知二侄女可愿意与我对赌?”
刘芷蓉见她低头不语,眼里闪过一丝算计。
刘稻香抬起头来,诧异地看向刘芷蓉,她几时说过要与刘芷蓉对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