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斗篷帽沿上的那一圈毛,又问:“这是什么毛啊,我瞧着不像是兔毛,而且,不是皮的么,怎么做的竟这般轻。”
“狐狸毛呢,不过斗篷里头是用削制得很薄的羊皮毛做的。”刘稻香很热情地为他解惑。
“对了,镇长爷爷一家子可还好,李三婶家可还好?”
刘智财摸了摸,心里很高兴,到底那时自己没有行错路,终归与刘三贵一家子结了个善缘。
“都好着呢,镇长爷爷还说要捎东西,给镇长奶奶拦住了,不然,我可就要变成送货上京的,而不是上京赶考的学子了。”
“智财哥这两年在家中可还好,二伯娘可还好?”刘稻香又接着问,一边示意身侧的青梅去接过刘智财脱下来的新斗篷。
“尚好,因为你家的原故,又有镇长爷爷地看顾,我家的日子过得很顺坦,我安心在家管着家里产业,念念书,好在这两年风调雨顺又没什么开销,索性多添了些田地,宝儿也挺好,我来之前,他还跟娘闹腾,非要跟着上京来,说是很久没见到你们,想念得紧。”
刘春香在一旁听了乐道:“胖子哥哪里是念着我们,分明是惦记我二姐姐做的好吃的。”
刘稻香闻言不觉莞尔,刘智宝因为从小就很胖,大家都唤他宝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