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妤被问住了,她小时候经常发高烧,记忆也模糊不清,小心翼翼问起陆彰时,他也只是说发现她晕倒在孤儿院门口,再多的,陆彰就没再和她说过。
她也不是傻子,顿时皱了眉。
陆彰很护着她,照别人的说法,就像凶狠的狼狗护着嘴巴的肉,谁敢欺负她,那可以说离遭殃不远,前几年远在国外的他听说她和顾南池交往,都能打个电话过来把顾南池缺点说一遍,为什么面对抛弃她的父母,他却提都不提?
陆旻琛缓下语气,道:“这种东西猜也难猜,今天晚上应该就能出结果,你别着急,都怪我,是我的疏忽,要是知道陆彰和我老师有关系,我以前就查早点了,不用等到现在。”
苏妤心里有些慌乱,却还是同他摇头说:“这事也怪不了你,等结果出来后我再问问彰哥。”
“好,正巧陆彰也快回来了,”陆旻琛应了一声,带她去旁边的小凉亭坐着,“如果是真的,应该是那场车祸中出的事,我的老师性子古灵精怪,爱捉弄人,他妻子比他严肃得多,可无论怎么样,他们都不是会抛弃自己孩子的人。”
苏妤是第一次听到可能是属于自己父母的消息,着实有点反应不能,整个下午人都是紧绷的,哄露露睡着之后,还一个人坐在婴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