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定神闲地将他放在了龙椅上。此举实在大胆,朝臣们无不吸了口凉气,接着,她回过身:“此等大事,诸位大人心中存疑也是应当的,我们母子理当自证身份。怎奈睿德太子虽然故去,想滴血验亲都无处可验……”
她说及此处,即有胆小的朝臣想打圆场:“是啊……殿下,臣等便是无意疑您,这样的大事也不得不……不得不谨慎为上。眼下这般实在说不清楚,依臣看不妨各退一步,待得陛下醒来禀明事由,咱们按规矩为小殿下封王,赐个封地,也算了……”
“可他与太子无法验亲,与我却是能验的。”余蓁轻哂。
那人怔了怔:“可与您是亲母子,也不足证他与睿德太子……”
他说到此处噎了声。
再说下去便是疑人通|奸又来夺位,话实在不好听了。
“大人所言甚是。”余蓁慢条斯理地点一点头,“但,他与我的母子亲缘可验,他的年纪找个大夫来,亦可一看便知,扯不得慌。”
她说着,语中带起了笑:“他如今七岁,睿德太子故去不足六载。若他为我所生却非睿德太子之子——大人,您是疑我为太子妃时行奸|淫之事,还是疑睿德太子英名俱假,竟是个无理掌管内宅之人,让东宫有了这般淫|乱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