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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勉哽了一下:“咳,医生说要见家属,您看现在要不要通知顾母。”
萧纵从巨大的自责中回过神来,身上莫名透出的那股委屈劲瞬间不见,又恢复成跨球总裁冷静道:“我看看医生怎么说,顾引要是醒了他自己决定,”
看起来似乎恢复了理智,然而萧纵显然状态受到影响,连一贯从容果决都被打破,他刚走两步,又停下来,焦躁地说:“算了,通知他家里人吧。”
顾引不是他一个人的,他把人带出来却没照顾好,这时候不能再瞒着顾母和外公了。
魏勉一怔。
老板从不会刚做完一个决定又立马改口,他作风一贯是高效、果决甚至独断的,天生的上位者的气场也让他在谈判中无往不利。
哪怕一小时前安全屋马上就被歼灭机炸毁,老板脸上都没有一丝紧迫感,只是在“魇”模仿萧斯年时,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魏勉只是普通人出身,刚才难道一点不慌张吗?他当然害怕。
可萧纵的冷静,让魏勉暗自按捺下来。
出于多年合作的默契与信任,让他相信他的老板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困境。
而此时的萧纵,迷茫得像个丢了糖的孩子,努力地想要保持镇定,但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