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分局请去了。
俩人忙得跟陀螺似的,还要来处理这个小祖宗的问题。
周蘅卿也不啰嗦,一进入别墅直接开门间山地问:“阿纵,顾引呢?”
萧纵还在当雕像,魏勉道:“在客房里休息。”
客房?
周蘅卿深深地皱起了眉头。
萧靖川在来临城的路上,总算听周蘅卿说了两嘴关于这位顾先生的事情。
“爷爷一直就知道这个情况,之前也没觉得顾引能跟阿纵相成功。”周蘅卿看着窗外的杉树林道:“但我担心阿纵那个性格,在公司做决策久了,很难接受有人骗他。”
“爷爷也就罢了,血浓于水,我怕他把气都撒在顾引身上。”
萧家人的脾气就倔在这里,萧纵要是自己想不通,这事一辈子都会成为心里的一道迈不过去的坎。
可除了他自己以外,谁能让他想通呢?
周蘅卿去客房找顾引了,客厅里就留一群佣人,以及那个气场足到让人无法忽视的萧指挥官。
萧靖川的视线谈不上温和,完全是锋利的,就像两道射线一样,逼得萧纵不得不回神。
萧二少皱了皱眉头,总算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俩人的视线交汇在空气中